摩托車媒體怎么玩?

首先要自報家門,銳圓在大學讀的是新聞專業,后來在黨媒、社會媒體干過,后來到摩托車企業,再后來做摩托車媒體,從媒體形態來說,從鉛字印刷到電腦排照再到網絡、手機端,都一一經歷,世事滄桑,人如飄萍,說到“媒體”兩個字,常有感慨,說到“摩托車媒體”,感慨更深,少年是“為賦新詞強說愁”,人過半百,“知天命”卻做不到“耳順”,滿眼煩心事,盡量淡然之。


前兩天去烏鎮參加benelli的峰會,前兩三排坐滿了各路摩托車媒體,有的邊拍邊敲鍵盤,有的舉著手機全程直播,一片龍騰虎躍躍馬揚鞭的熱鬧場面,就是在坐的經銷商們,也是手舉手機,邊拍邊發,以至主持人抱怨會議“精彩之處”居然沒有掌聲——因為會場里都是媒體人,都在拍拍拍、發發發,顧不上鼓掌。面對此情此景,我不禁自問,未來一段時間,摩托車市場會出現很多自帶IP自帶流量的牛逼產品,工廠甚至都可以拍賣“采訪權”了,所謂“摩托車媒體”沒有工廠充值,以后還怎么混?

稍晚,又有一件事在摩媒這個小圈子傳播,著名的自媒體聯合體(我亂下的定義)“蘿卜報告”在benelli這邊豪情滿懷大宴賓朋的時刻發了一篇Trk502斷鏈子的評測,然后雙方(精確地說是benelli的商家)開始在微信朋友圈互懟,一邊講社會公義:事關消費者安全,不能不說;一邊講江湖道義,我這邊是大日子,干嘛非要今天給我添堵?

面對這樣的事情,左袒右袒都比較困難,因為很難一句話講清楚。如果稍微超脫一點來看,這件事提出了一個問題:所謂摩托車媒體在眼前現實的生態里如何自處?說白一點,還是摩托車媒體今后怎么混?

再扯遠一點,發個大哉問:媒體是什么?媒體有什么價值?簡單地說,一曰傳播,二曰評價。從技術層面講:有傳播中帶評價,選擇性失明和選擇性放大都是立場,也都是利益,傳播的那個信息只是媒而已;也有評價中帶傳播,各種無底線駭人聽聞的吹或黑(尤其是在標題上)有時是為了讓想要傳播的信息更犀利而已。

過去,在紙媒時代,媒體是一件比較專業的活,就像司機一樣,只有媒體才有喇叭;今天,互聯網和手機為每個企業和個人賦能,大家都會開車,都有喇叭,都能把自己的信息傳播出去,都能把自己聲音放大,都能在公共場域表白自己的立場,都有所謂“第四權”,都有輿論的引爆和引導能力。

具體到摩托車這個行業圈里,從食物鏈(洋氣點說叫價值鏈)的角度看,配套廠家、生產廠家、經銷商、消費者以及衍生出來的媒體、俱樂部和有一定粉的車友,機構性的媒體一定是“有機媒體”(請參見我15年前寫的文章),他們(包括牛摩網)必須仰賴行業特別是有所謂品牌意識的企業而存活,郭德剛講“非君子不養藝人”,沒有工廠的充值他們基本不能生存,魯迅說“人必須活著,愛才有所附麗”,在這個角度講,摩托車媒體沒有資格講什么真正的徹底的公平公正公開,只能在黑(企業)與白(消費者)之間尋找灰色的平衡,黨媒必須把“黨的方針政策和人民群眾的利益高度統一起來”,摩托車媒體也必須把企業和消費者的利益高度統一起來,統一得好叫有水平,統一得不好結果一定是撲街。

摩托車媒體被商業化是宿命。現在看來貌似有兩種媒體似乎可以、或者暫時可以擺脫宿命:一種是BAT這樣的巨頭還有汽車媒體,他們現在組織人馬到摩托車圈子里混,他們不靠摩托車吃飯,可以超脫一點,可以指點江山激揚文字,理論上講他們的內容會做得公平公正,但是從長遠看,他們在摩托車行業里沒有獲得感是不會有幸福感的,只是所圖大小而已,即使無所圖,他們也是更高層次的“有機媒體”,購買他們需要更大的成本。另一種是新生的自媒體,他們的生存成本低,在草創時期可以有一說一,有二說二,站在網友的立場上放膽講話,贏取喝彩,但是他們一旦有了名聲,有了流量,就會面臨商業化的誘惑,就有把流量變現的內在需要。

媒體通過為公眾服務獲取流量,并以這個流量為杠桿從廣告商那里獲取收益,姚明說:“大家都要吃飯”,這一點大家沒有差別,差別只在于吃相好看不好看。

好了,先聊到這兒,改天再繼續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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